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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帮研究
也说温州:“不死鸟”重振雄风正当时
时间:2018年04月19日信息来源:本站原创点击: 加入收藏 】【 字体:

    温州百姓创业创新的实践,温州模式的不断完善,正是中国企业家精神锻造与完善的过程,也是中国改革开发鲜活的案例。创业创新永不止步,改革跨越弥久不息,责任担当舍我其谁?温州当为不死鸟,浴火重生而振翅高飞!

也说温州:“不死鸟”重振雄风正当时

文/徐王婴

我曾把温州商人比作猎犬、雄鹰和沙漠骆驼。

猎犬之喻,在于温州人超强的嗅觉,即市场敏锐性;雄鹰之比,因其捕捉商机之快捷、神速;沙漠骆驼之说,则为温州人四海为家、千山万水的的吃苦精神。

窃以为:有着灵敏的嗅觉和快速的行动力,以及超强的吃苦精神,这样的商人族群是很难“覆灭”的。所以更愿意把温州人比喻为 “在烈火中重生的火鸟。”

这也缘于“鹰”之喻。鹰是寿命最长的鸟类。而鹰要活到70岁,就必须在40岁的时候经历一次痛苦的重生——一根一根地拔掉自己的羽毛,再用五个月的时间等待“重生”。这种脱胎换骨的重生,过程及其痛苦,但新生之后可以飞得更高、更远。

于是联想起舆论界关于温州与温州人的种种争议。与20年前温州被奉为中国改革者朝拜的“麦加”大相径庭的是:近年来,诸如“温州危机”、“温州模式已死”、“温州人集体大溃败”等言论时有见闻。

我更愿意相信,发声之人是希望“逆耳之言”能为“良药”;其批判的初衷是希望看到温州的崛起。而温州以及温州经济最大的活力就在于其海纳百川的海洋文化和包容性。

秉持这种包容性,先来解剖一下“温州痛点”

网上看到所谓“温州人集体大溃败”一文,该文批评了温州人的商业思维,将温州人的商业模式分为三个阶段概括:赚差价(早期);找先机(中期);炒市场(后期)。并将温州衰落的原因概括为温州人的投机性导致实业空心化与诚信体系的缺失。

客观地说,当中国还处于供不应求的卖方市场时,温州人的“赚差价”、“找先机”,甚至“炒市场”都未尝不是一种“先知先觉”;温州人,特别是“草根族”籍此完成了第一桶金的积累也非坏事。关键在于,温州人的商业模式有没有与时俱进。

诚如该文所说,“昔日温州通过‘小商品、大市场’的粗放模式迅速占领了国内市场,而如今已经转到买方市场,价值创新取代了野蛮生长,成为时代发展最重要的核心驱动力。”正因此,我想说的是:“赚差价”的商业思维并没有什么错;关键是你有没有通过创新,拉开差价。

至于“找先机”,在我看来更没有什么错。比如温州商人王均瑶“胆大包天”的包机案例,早已成为浙商“敢为天下先”的经典案例。其实,阿里、腾讯、百度等又何尝不是抢占先机?所以,温州人找先机的理念也没什么错;关键在于你找到的还是不是先机?

至于“炒市场”,诸如炒煤、炒房、炒钱,的确不是太合算的“买卖”。曾经过度地追求短期利益,玩投机而偏离实体经济,致使温州遭遇“失意的十年”。有数字显示:1978—2004年温州GDP增速14.1%,高出全省平均水平0.6个百分点,位居全省首位,创造了省内最脍炙人口的增长奇迹。然而,2004—2012年温州GDP增速10.5%,落后全省同期水平1个百分点,居全省末位。所以说,实业才是根本,温州经济要持续健康发展,必须回归到实体经济的“初心”;回归到大众创业创新之本。

那么,温州“失意的十年”有哪些值得吸取的教训?我以为:一是温州人的市场灵敏性需要有长远眼光的加持;也就是说急功近利的投机必须转为持续发展的投资战略;产业投资要走出传统的路径依赖。二是家族企业的“鸡头文化”必须转为合作共赢的现代企业文化;温州企业数量与上市公司数量不匹配,企业资产证券化率低,股权合作与职业经理人制度不成熟等问题,都与其家族制与“鸡头文化”有关,这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温州企业转型升级的步伐。三是地缘、血缘文化必须转为社会诚信体系的打造。事实上,温州人在“一次创业”中,就有过当年借助杭州武林门火烧皮鞋事件重塑温州信誉的经历;温州的再次崛起,还将依赖诚信品牌与文化的树立及打造。

令人欣慰的是,温州人并没有忌讳发展中的问题,无论是文化上的还是战略与技术层面的问题。正如鹰的重生,需要脱胎换骨式的自我革命。表面上看似尴尬的十年,其实正是温州爬坡过坎、悄然转型的十年。

秉承这种客观性,看一下逆流而上的“温州热点”

以停滞的眼光来看温州的发展,会得出悲观的结论;以与时俱进的眼光看温州发展,一定会得出积极向上的结论。

近十来年,温州经济转型确实遭受着被浙江其他城市弯道超车的压力:信息经济落后于杭州,工业智制落后于宁波。所以,温州上上下下都在思考如何爬坡过坎、转型发展与弯道超车的问题;并在转型升级的实践中形成以下热潮:

一是变“赚差价”为“创造差价”;简单地说是推动传统产业向时尚产业转型。

温州是中国著名的轻工产业生产基地,国字号的生产基地有42个,若干个大宗产品在全国市场占控股的份额,比如众所周知的低压电器产品、西服、打火机、眼镜等。现在温州人做的是把传统的轻工产业向时尚产业转型,同样的原料、同样的物耗、同样的生产资料,但最后市场交易的价格大大提升,“赚差价”变成“创差价”。

为此,温州人主动与世界一流企业合作,比如“夏梦”与意大利的“杰尼亚”合作,合作之后的西服3万多块钱一套。而不久前,庄吉亦带着斥资1.65亿元打造完成的私人定制智慧工厂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而此次回来的不止是庄吉,报喜鸟、东蒙等一批温州服装品牌企业正通过个性化定制寻求转型,个别中小型服装企业的私人定制占比甚至从30%提高到70%。因此,一度萎靡的温州传统服装业如今春机盎然:今年1至7月,温州规模以上企业服装服饰业主营业务收入144.87亿元,同比增速7.6%,利润总额12.03亿元,同比增长11.1%。毋庸讳言,在潮起潮落的新老更替中,当老一代温商和旧的商业模式逐渐在浪潮中退下去的时候,新一代温商正在创新跨越中崛起。

二是变“鸡头”为“凤凰”;简单地说就是温商群体正从家族企业向现代企业迈进。

有数字显示该市有15.7万家的工业企业,15万家都是小微企业,但是70%的小微企业自己没有厂房。为此该市提出近三年要投资450亿元建104个2400万平方米的小微企业园,积极推动低小散企业向小微企业园集中集聚集约集群发展转型。通过这个思路,大量的小微企业成为中型企业,再发展成大型企业。另一方面,积极推动传统民营家族企业向现代企业制度转型。通过推进个转企,有限公司转成股份制企业,股份制企业进而上市等,逐步推动温州企业实现从家族制企业向现代企业的转型。比如南存辉的正泰系,胡成中的德力系,王均金兄弟的均瑶系,黄伟的新湖系,王振滔的奥康,钱金波的红蜻蜓等温商企业早已是资本市场的翘楚,也是温州率先完成从家族企业到现代企业转型的典范。

正是基于“凤凰”文化的营造,温州领军型和高成长型企业培育取得明显成效,2015年全市101家领军型工业企业(集团)实现增加值282.32亿元,同比增长8.3%,高于规上工业平均水平0.4%。温州企业逐渐摆脱是“低”、“小”、“散”的形象,而走上“高”、“大”“上”。

三是变“炒市场”为“建市场”,简单地说,就是融合线上线下、境内境外的市场,并通过市场建设等集聚要素资源,助推地方经济发展。

温州人对市场的敏感度是天生的。从2013年国家提出“一带一路”战略构想以来,超过38万温州人在“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生活、创业。温州已经设立包括俄罗斯乌苏里斯克境外经贸合作区、越南龙江工业园、乌兹别克斯坦盛江工业园三个国家级境外经贸合作区和一个省级境外经贸合作区,是国家级境外合作区最多的地级市。合作区面积超过10平方公里,入驻中国企业228家,年产产值达22亿美元,带动出口8.8亿美元。在这个意义上说,温州人在世界市场经济搏中依然独领风骚,不仅没有落后,而且还在21世纪之初,创造了“温州模式”的新奇迹。

此外,很多精明的温州人已从网下走到网上,通过技术手段在生产者和消费者建立起了比过去更加快捷的流通渠道。该市政府也适时推动以市场为主向实体市场与网上市场并重发展转型,积极鼓励企业发展电子商务。与此同时,通过围海造地;吸引温资回归和“人才新政十条”等战略推动以初级要素市场利用向高端要素市场利用转型。

四是变“熟人经济”为“契约经济”;简单地说就是推动县域发展向大都市发展转型;推动以民间借贷为标志的熟人经济转向诚信体系健全的契约经济。

都说温州人经济是熟人经济,建立于地缘、血缘基础的民间借贷是温州资本之母。温州金改,就是要推动温州从熟人经济向契约经济的转型。可以说,上市公司是契约经济的标本。而上市,让许多原本默默无名的“隐形冠军”走入了公众视野,跃上了更高的发展平台。另据报道,金改五年来温州的发展从要素驱动转向资本驱动,温州上市公司数量和融资额在金融改革实施之后明显突破,分别增长了150%和132.8%。

与此同时,温州政府积极积极推动县域发展向大都市发展转型,并推动脏乱差环境向美丽温州转型,曾经的“大拆大整”变成了“大建大美”。如今的温州,不仅仅是一个民营经济先发地,还是全国文明城市、全国卫生城市、国家森林城市、国家环保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温州现在的发展环境日新月异。

正是经历了这样浴火重生的凤凰涅槃,温州实现了从“风险先发”到“率先突围”的转变。

客观地说,2011年的局部金融风波,的确对温州发展产生了冲击和影响。几年来,温州以不发生系统性金融风险为底线,全面深化金融综合改革,不良贷款率从最到的4.69%下降到2.26%,连续几年实现“双降”,金融生态基本修复。同时,经济运行实现触底回升,企稳向好。从2013年起,温州经济开始触底回升,2013—2016年,温州GDP年均增长7.9%,高出全省平均水平0.1个百分点。2016年温州市GDP总量达到5045.4亿元,首次突破五千亿大关,继续名列全省第三,再次巩固了温州在全省的“铁三角”地位。与此同时,2016年温州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占GDP比重59.6%,居全省首位,高出全省平均17个百分点。温州工业增加值增长回升显现,2016比上年增长7.1%,比2015年回升0.8个百分点……

与此同时,温州还实现了从“信用危机”到“基本修复”的转变。从前些年有关温州商人“跑路”的传说,到前不久,国家发改委委托第三方机构发布的2016年度全国城市信用状况评价报告显示,温州在全国259个地市级综合信用指数排名中位列第三。与此相对应的,温州企业家也实现了从“信心不足”到“信心回升”的转变;今年上半年全市企业景气指数为118.65,企业家信心指数为119.48%,均处于“相对景气”。

本着这种思辨性,从模式之争中展望“温州亮点”

各种唱衰温州之声,几乎都会归结到对温州模式的批判,进而认为温州模式已经走到尽头。笔者认为,有必要追本朔源地对温州模式进行再思考。

窃以为,唱衰温州模式的人有一个概念偷换的问题。其实,温州模式并不是指温州人炒市场的短期投机模式。因为投机性并不是温州经济的主流,更非温州精神、温州模式的本质。

那么,温州模式究竟是什么?借用媒体发表过的一个表述:“温州模式”,用最简单的四句话概括,就是以民本经济为本质,以市场经济为精髓,以实体经济为基石,以有限有为有效为政府治理内核的区域经济发展模式。

窃以为,这样的表述言简意赅而一语中的,道出了温州模式的四大要义。一是以民本经济为本质。“温州是中国民营经济的发祥地,民字号的改革是温州改革的特色和基本经验,民办、民营、民有、民享、民富,这是温州经济发展的鲜明特色。目前,温州市民营经济数量占全市99.5%,工业产值占95.5%,上交的税收占80%,从业人员占93%,外贸出口占90%,民营经济在温州占绝对的主流,是主导。立足民力,依靠民智,发展民营,注重民享,实现民富,这些就是“温州模式”的本质特色。二是以市场经济为精髓。温州从一开始发展就是走市场经济的道路,是市场化的改革造就了温州的活力,市场经济成了“温州模式”的精髓。三是以实体经济为基石。温州一开始千家万户就注重发展实体经济,所以,“温州模式”的基石是实体经济。四是以有限有为有效为政府治理内核的区域经济发展模式。温州有个习惯叫做温州市不找市长,找市场;温州政府治理模式一直是强调有限有为有效,不当全能政府。这也符合党的十八大关于建设开放有序的市场体系 发挥市场配置资源决定性作用的论述。

以上温州模式的四大要义,相信仍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实践中的优秀“配方”。当然,温州模式也要与时俱进,不断赋予新内涵。现任浙江省委常委、温州市委书记周江勇信心满满地说,要与时俱进赋予“温州模式”新的内涵、新的活力,创新发展“温州模式”,使其结出更加丰硕之果。

事实上,“温州模式”仍在不断创新,改革带来的福利持续在体现。截至目前,温州共获得25个国家级示范试点、23个省级改革试点。尤其在土地整治、确权赋能、公共投资、金融创新、社会治理等重点领域取得了突破。基础设施、教育医疗等领域分别有25个项目列入国家发改委PPP项目库、27个项目列入浙江省发改委PPP项目库,为温州发展注入了磅礴力量。

一组数据表明:“温州模式”并没有过时,通过创新发展,在新时代被赋予了强大的生命力,正显现新活力:今年一季度,GDP增长8.4%,高于全国全省平均水平,连续4个季度保持浙江省第三;,温州规上企业资产负债率去年低于全省5个百分点,今年1—4月低于全省6.5个百分点。呈现出“指标上去、风险下来”,第三产业及科技创新产业增长迅猛的良好态势。

联想起习总书记在浙江工作时曾指出:“温州的实践是浙江改革开放的一个缩影,充分证明了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伟大正确,充分证明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伟大正确。习总书记对温州有一个很大的希望,就是希望温州把这部创新史继续写下去,探索新的规律,创造新的业绩,写出新的经验,为全省带好头,也为全国作示范。

日前,中央专门发文阐述企业家精神,这使包括温州商人的浙商群体大受鼓舞、如沐春风。中央意见用36个字对弘扬优秀企业家精神提出要求,即:弘扬企业家爱国敬业遵纪守法艰苦奋斗的精神、创新发展专注品质追求卓越的精神、履行责任敢于担当服务社会的精神。

温州百姓创业创新的实践,温州模式的不断完善,正是中国企业家精神锻造与完善的过程,也是中国改革开发鲜活的案例,习总书记的重要论述也深刻阐明了“温州模式”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中国价值”。这,也许就是温州经济永恒的亮点。

创业创新永不止步,改革跨越弥久不息,责任担当舍我其谁?

温州当为不死鸟,浴火重生而振翅高飞

是为艰苦卓绝、励精图治的温州人共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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