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奥运会落下帷幕,与中美金牌之争一样,中美大国竞争,分外是中美制造业之间的竞争同样在实际生活中连续,中美竞争将更加激烈,中国产业升级将更为紧迫。
金融危急后,美国渐渐加速的“再工业化”以及美国当局对“制造业回归”的强力推动正在改写着全球制造业格局。从2009年到2012年,奥巴马当局先后推出了“购买美国货”、《制造业促进法案》、“五年出口倍增计划”、“内保就业促进倡议”等多项政策来帮助美国制造业中兴,并渐渐表现出了政策结果,2011年美国制造业新增23.7万名就业岗位,制造业投资恢复显明,根据制造商协会的预计,美国制造业将在今明两年分别增加4%和3.5%,高于同期的美国G DP增加预期。
美国重回制造业正在变得越来越有吸引力。最新数据表现,美国制造业劳动力成本正在降落。尽管中国制造业时薪还远远不及美国的水平,但中美之间的成本差距正在渐渐缩小。2010年,美国制造业生产率提拔了6.1个百分点,单位劳动力成本降低了4.2个百分点,从2002年至2010年,美国制造业单位劳动力成本累计降低了10.8%。而相比之下,中国的劳动力报酬增速比生产率增速要快得多,从2005年至2010年,工人的工资水平以每年19%的速度递增,而同期美国制造业工人的全负荷成本只增长了4%。这对于一贯靠要素价格低廉取胜的中国制造而言无疑是庞大的挑衅。
为进步美国制造业吸引资本和投资的能力,美国当局正在通过调整税收政策来降低美国制造业的税收负担,并使临时性减税措施永世化。与此同时,奥巴马当局开始重新审视和修订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美国哥伦比亚自由贸易协定、美韩自由贸易协定。这些措施的目的依然是推动制造业回归,即取消把营业转移到海外的美国公司所享税务优惠,促使那些公司把营业回流美国,使其国内制造商能够从当局为促进就业和出口所提供的补贴中获益。
除了中美两国在成本差距渐渐缩小以及美国各种政策激励带来的挑衅之外,更多的挑衅大概来自于创新和技术。美国誓言要在高端制造业继承保持领先,并在为新的产业革命做好技术贮备。为实现制造技术突破,为将来经济增加和竞争力奠定基础,美国2012年财政年度增长了国家科学基金、国家标准和技术研究院实验室等紧张科学部门预算,开发先辈制造技术,并启动先辈制造技术公会项目,该项目旨在采用公私合作伙伴体例来增长制造业研发投资,缩短从创新到投放市场的周期。
美国再工业化的本质是产业升级,高端制造是其战略核心,美国已经正式启动高端制造计划,积极在纳米技术、高端电池、能源材料、生物制造、新一代微电子研发、高端机器人等领域增强攻关,这将推动美国高端人才、高端要素和高端创新集群发展,并保持在高端制造领域的研发领先、技术领先和制造领先。
毋庸置疑,中美之间的制造业博弈只是序曲,真正的战略较量还在后头。美国推进再工业化战略,恰逢我国正在进行产业结构调整和产业升级,中美两国难免在一些产业上构成某些“交集”,形成直接竞争。美国正在酝酿新一轮技术革命和产业革命,中国如何尽快调适心态、调整战略、破解技术创新能力和竞争力不足的难题,应该成为认真考虑的战略性题目。(经济参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