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发放1亿元的消耗券在岁末年初引起广泛关注,理论界分为两派,同意者有,反对呼声也不少。民众也是反应不同,有迎接的、有说少的,有说不如折现的……
理论与实践为何摆脱
发放消耗券的提出源于经济学家美好的构想:消耗券能带动几倍于现金的消耗量,同时由投资者消耗倾向指导企业进行资源配置,增长合适的产能,以达到刺激经济的目的。但是因为过往的实践效果并不是很好,使得人们对于该项政策顾虑颇多。日本在1999年发放“地域振兴券”,当时所面临的宏观经济形势,跟眼下中国遭碰到的情况有些类似。当时,日本发放了总额达2万亿日元(约170亿美元)的消耗券,规模相称可观。但效果是,这笔金额的32%转化为了消耗,68%沉淀为储蓄。这也成为反对消耗券发放的典型案例。
从最早的诺奖获得者弗里德曼提出教育券理论以来,理论界对此类启动需求的做法一向是褒贬参半。从记者接触的高校教授以及多家外资银行的经济学家来看,大多反对全民消耗券的发放,例如摩根大通、瑞银的研究学者都认为消耗券仅仅是短期之计,不仅不能拉动消耗,甚至会透支、损害、萎缩消耗。
综合反对派的理论观点:一是消耗券存在替换效应。消耗者使用消耗券的同时,可能削减响应数量的现金付出。原本就要花100元生活费,先用了消耗券,现金就节省了,可以存在银行。民众总体的消耗付出并无增长。日本派发消耗券后,昔时GDP仅为此增长0.1%。也是因为大量对消耗券没有使用需求的人,依旧将其转化为储蓄。
二是消耗券没有乘数效应。公路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涉及的产业链比较长,可带动机械、建材、物流等相干产业的发展,在肯定程度上解决就业题目,为后期吸引更多的投资创造环境。而消耗券只适用于流通链条的末端,并且偶然间、范围等的限定,带动能力很弱。
三是消耗券治标不治本。一次性的消耗券,不会改变人们对将来的预期。当局没有办法持续发放消耗券。长期来看,当局应该将大量付出投向医疗、教育、养老等社会保障。老百姓没有后顾之忧,才会放心消耗。
此外,消耗券操作起来难度很大。消耗券适用的特定人群应该怎么确定?消耗券的流通,会不会导致黄牛党的谋利举动?出于利益的勾引,会不会出现伪造的消耗券?发放消耗券的工作量和成本不小,会不会增长当局财政成本压力?凡此种种,都是消耗券受到诟病的地方。
多管齐下更有用
启动内需,众望所归的社会保障系统显明不是一日能完美的,远水不解近渴。如何在肯定时间内解决实际的题目?这还必要实践中的伶俐。总体来看,小小的消耗券不应该被贴上启动内需的标签,而应当作为一种短期的、配套的政策来执行,在实践中也必要优秀的制度设计,才能趋利避害。
从发行人来说,假如当局财政有大量红利,财税收入正常,发放消耗券就可以让利于民,变当局消耗为百姓消耗。但假如当局财政赤字紧张,只能靠发债或者印钞解决题目,其本质是稀释全体国民的财富,损害的是将来的消耗能力。
从发行规模和对象上看,假如要拉动经济增加,消耗券最好是发给低收入群体。由于在增长等额收入的前提下,他们会更多用于直接消耗。而若是中等以上收入者,消耗券不是进入“黄牛市场”,就是沉淀为储蓄了。目前成都市是向城乡低保、五保、城乡重点优抚对象每人发放100元消耗券,以及向返乡农夫工、未就业的大中专卒业生、企业经济性裁员的失业人员每人发放500元就业培训券。其发行规模为3000多万元,还不到成都去年GDP总量的万分之一。从规模上看,更多是一种扶贫性的当局转移付出。台湾发行的是全民消耗券,更具有强迫消耗的意义。在中国收入差距较大的情况下,发放消耗券的覆盖面也必要多一些考虑。各地财政从自身经济情况出发,制订地区性的不同的消耗券政策将是比较可行的做法。
发行期限和使用范围的设定必要考虑,一样平常消耗券限定时间的目的,就是要让发放消耗券的政策在短期内起到刺激消耗的作用。据悉,杭州的消耗券使用期限暂定为三个月,三个月后不会过期,但使用范围会缩小。比如,三个月内可在100家店使用,过期后,只能在20家店使用。但是,设置时限会导致消耗券的拉动作用昙花一现。美国的经验也表现,即使消耗券的面额很高,也只在当季起到了肯定的作用,结果在短时间内就消散了。
消耗券的使用条目也有学问,杭州单件商品使用消耗券将有限额规定。据悉德国拟发售的消耗促销券必要额外自掏腰包贴钱才能使用,这些都是为了带动、指导更多的消耗。
总之,刺激消耗从长远来看,应当从渐渐进步国民收入水平,让百姓有更多的钱去实现消耗,推动经济长远可持续发展入手。而在眼下经济下滑的特别时期,辅助发放消耗券直接作用于市场消耗环节,只是配合扩大投资的宏观政策实行的一个手段而已。(中国证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