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库存处于历史最高点,一边涨声一片,这就是目前国内钢材市场的近况。
这种征象,在经济学教科书中是难以找到答案的。由于,按照价值规律,供大于求,价格应该降落;供不应求,价格才能上涨。但是,目前钢材市场的价格却完全相反,这不能不令人深思。
更紧张的,钢材价格的上涨,不仅与市场规律相背,而且是在一年一度的铁矿石价格会商即将开始之时,就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了。
众所周知,我国自2004年进入铁矿石会商以来,就没有在这项会商中占到过优势、赚到过便宜,最好的效果就是损失少一些。
即便2009年的会商与以往相比,态度强硬了一些,但效果也并不令人写意。
对在铁矿石会商中屡屡受挫,比较同等的看法是,中国企业没有话语权。于是,面对国家利益和企业利益受到伟大损害也就变得十分坦然,很少有人去过问中国企业为什么会没有话语权。
作为世界上铁矿石进口的第一大国,按理,我国企业应当拥有相称的话语权。即使不能左右铁矿石价格,也应当具有充足的影响力。然而,在铁矿石会商中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告诉我们,中国企业在此项会商中毫无话语权可言,甚至连基本的谈话权也没有。
铁矿石供给商们,根本不把中国企业放在眼里。
我们本来以为,造成中国企业在铁矿石会商中屡屡被动的重要缘故原由是一盘散沙、没有形成合力,如今看来,这并不是重要缘故原由。真正的缘故原由,是中国企业本身摒弃了话语权,或者说,个别企业为了本身的利益,出卖了中国企业的话语权。假如参与会商的中国企业总是那么恰到益处地“配合”国外铁矿石供给商及其幕后操纵者,在会商前夕进步国内钢材的价格,中国在铁矿石会商中又如何能够获得话语权呢?既然参与会商的企业已经受制于外国企业、外国供给商,为何还要让其作为中国铁矿石会商的代表参与会商呢?这岂不是有心摒弃话语权吗?其实,早在上世纪80年代宝钢建设初期,就有人忧虑,宝钢在铁矿石采购上的运作模式总有一天会支出沉重的代价。如今看来,这种忧虑不无道理。由于,后来很多企业也都采用了宝钢的运作模式,效果,让中国及其企业遭受了伟大的损失。
大概,宝钢当初采取如许的体例也无可诘问诘责。由于,改革开放初期,从技术、人才、资金、设备等各个方面来看,都必要寄托和借用外国企业的力量。但是,寄托不代表投靠,借用不代表卖身,行使国外的技术、资金、资源等,决不能以损害国家利益、人民利益为代价,必须在以后的发展中消化、吸取、创新、发展。要在外国企业提供的技术、设备基础上,有所突破,有所创新。
遗憾的是,我们过于依靠于外国企业、外国人了,以至于最终成为外国企业的附属物,完全受制于外国企业,最终不得不做出唯外国企业是首的事,在铁矿石会商中“配合”外国企业的举措。
我们承认,随着中国经济发展水平的赓续进步,中国在国际经济中的地位也得到了较快的提拔,但是,要想在国际竞争中具有更多的话语权,还必要作出更多的努力。由于,发达国家是不会轻易摒弃已经获得的话语权的。前提是,中国当局及其企业必须有争夺话语权的信念和决心,有争夺话语权的大局观念和全局意识,要在参与国际竞争中,首先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把人民利益放在心中。切不可为了企业利益、局部利益,甚至小我利益,而损害国家与人民利益。
所以,由于没有话语权,铁矿石会商屡屡失败,根子不在话语权自己,而在话语权题目上我们摒弃了本身应得的那份权利。要想在往后的会商中有充足的话语权,首先必须理顺关系,明确参与会商企业的责任。切不可让参与会商的企业“胳膊肘儿向外弯”。(中华工商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