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季度中国GDP同比增速创下3年来最低的7.6%,但季调环比折年率7.2%,高于一季度的6.4%,这说明中国宏观经济“软着陆”的可能性很大。与宏观相比,企业微观主体的感觉可能寒意更浓。
当前,许多企业对处境判断是“比较艰难”,有的甚至超过2008年金融危急爆发时,用企业自身的话讲:“那个时候,企业是一会儿倒掉,如今是慢慢煎熬,彷佛是温水煮青蛙”。
去年底,北京大学曾对东部沿海3000家中小企业做的一次调查表现,被调查企业平均利润比上年缩水了30%—40%。随着原材料和劳动力成本上涨,许多企业无法靠更好的品牌建设和更先辈的技术运用来保持利润。再加上海外需求萎缩,订单锐减,许多企业目前的运转状况平均仅能达到产能的71%。
今年这种态势进一步向大中型工业企业蔓延。数据表现,1至5月份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实现利润同比降落2.4%,这是工业企业利润累计增速延续第4个月出现负增加,且跌幅较此前进一步扩大。微观经济为何体现出比宏观更加糟糕的体现?这其中,固然有经济周期的因素,但更需从企业自身找缘故原由。
微观主体健康,宏观经济才能健康。事实上,长期以来,中国产业结构不合理、增加体例粗放、市场竞争力缺乏。市场环境宽松的时候,企业转体例、调结构的愿望和动力都不强,随着国际国内经济增速下滑,需求疲软,成本上升必然导致企业利润大幅下滑,许多行业都面临着全产业链的庞大调整。
应该讲,一向以来中国很多行业的高红利是与中国经济的高速增加同步的,企业快速增加是借势而为。但将来企业宏观大格局正在发生改变,中国正在离别两位数的增加,经济增加速度将下一个台阶,从高速增加进入中低速运行。由高储蓄高投资率支撑的资本存量扩张正发生趋势性改变,中国“过度工业化、过度出口依靠、过度投资驱动、过度粗放增加”的增加模式难持续,经济退潮之后,资本回报率降落,大部分企业红利将不可避免步入下行区间。
因此,对于当前企业利润大幅下滑的困境,政策着力点绝对不是一味地放松货币或是再继承扩大投资,而是应该凸起结构调整。考虑到当前经济面临的重要题目是企业利润下滑以及投资需求疲软,减税可能是比货币放松对于企业红利更为有用的政策工具。不过,当前国家在减税方面,领域仍偏窄且规模较小。从财政实力看,尽管今年以来财政收入缩水,但仍有很大的空间大力推进结构性减税,可考虑进一步降低增值税税负、进一步降低企业所得税,真正使企业团体税负降下来。
此外,必要加快镌汰一部分落后产能,促进行业结构调整优化和团体竞争力提拔,在低谷中为下一轮发展夯实基础。同时,努力稳固萎缩的市场需求,使行业先辈生产能力能够生存。
对于企业而言,更需“苦练内功”,在市场倒逼下,加快企业技术和产品结构转型升级的步伐。加快从价值链的低端渐渐走向中高端,通过优越劣汰做大做强一批企业,进步产业集中度和竞争力,加快结构调整来进步中国的全要素生产率。(经济参考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