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建设中的迪拜塔 
迪拜棕榈岛工程
11月25日,阿联酋迪拜当局公布将重组其控股的最大企业实体“迪拜世界”,要求将后者的债务偿还停息6个月。新闻一出,全球股市、汇市、金价望风而跌。临时间,全球性恐慌弥漫。
号称“中东门户”的迪拜,是“浙江制造”在中东地区最大的贸易集散地,浙江出口中东、非洲等地的商品,很大一部分要在迪拜中转。这里集聚了数以万计闯天下的浙商。
浙货出口影响不大
——本报第临时间连线迪拜浙商
迪拜债务危急爆发后,本报记者第临时间联系上了在迪拜的浙江商人。
自迪拜债务危急爆发以来,这几天下战书记者都会趴在网上,与身处迪拜的义乌商人沈滨水在QQ上聊上几句,打探迪拜危急对在那里从事贸易的浙商的影响。而今天,沈滨水显然被记者问得有些不耐烦了。
沈滨水是义乌双杰进出口有限公司迪拜分公司的负责人,今年刚刚被派驻到迪拜。去年,该分公司贸易额做到了3000万美元,公司员工有10多人。
刚听到迪拜债务危急的新闻时,沈滨水也有些严重。由于今年以来,虽然受金融危急影响,公司订单有肯定削减,但最近三个月来,贸易复苏迹象已经比较显明。“我最忧虑的就是,这种回暖趋势会受到债务危急的拖累。”他说。
在敏捷和客户沟通后,客户跟沈滨水说不会影响到订单实行,他的内心慢慢安定下来。而这几天来,沈滨水也细致到,迪拜人的生活一如往常,购买力仍旧壮大,根本没有受到这次债务危急影响的迹象。“迪拜人是真的有钱!”沈滨水跟员工开打趣地说。
如今,沈滨水越来越笃定,债务危急不会影响到他们这些贸易商。他的核心观点是:迪拜之所以能成为中东地区最大的贸易中转地,就是由于独特的地理、港口上风,而这种硬实力不可能由于债务危急改变。“我们绝大部分订单的买主就不在迪拜。”他说。(本报杭州11月29日讯)本报记者刘刚
风险还在可控范围
——浙商在迪拜投资运营还正常
省商务厅有关人士告诉记者,中东是我省重点开发的新兴出口市场,金融危急以来一向保持了两位数以上的较快增加,迪拜债务危急可能会对我省某些产品的出口如建材产生肯定影响,但团体不会有显明影响,毕竟迪拜自己只是一个贸易中转地,迪拜债务危急的破坏性与雷曼兄弟破产也不可等量齐观。
除了转口贸易,浙江人在迪拜另外一种生意同样做得绘声绘色,这就是境外工程承包。
省商务厅外经处处长张曙明告诉记者,在2008年浙江境外工程承包总量中,阿联酋位居第二,工程营业量达到1.4亿美元,其中重要是在这几年一向在大兴土木的迪拜。义乌商人沈滨水也告诉记者,在近几年该公司对迪拜的出口产品中,其中一个亮点就是用于建筑工地的运动板房。
最引人注目的项目是我省广厦建设集团。去年5月,广厦以40亿元人民币的总承包额拿来世界最大的跑马场——单体80万平方米建筑面积的迪拜跑马场项目。迪拜债务危急发生后,这个项目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本报记者拨通了公司董事局主席楼忠福的手机。今晨两点刚从迪拜考察回到杭州的他,就记者心中的疑云作了清晰的解答。目前,这个世界最大、最奢华跑马场的业主方——迪拜美丹公司已向广厦付出了总工程款的85%,最近几个月都延续正常付款。目前,跑马场工程已进入33天倒计时,很快就会竣工,业主方透露表现完全有能力给付尾款。
“外界对迪拜债务危急的反应可能过于敏感了。”楼忠福说,大概大家被去年以来的金融危急搞怕了,迪拜延期付出债务的坏新闻被放大了。在迪拜的几天里,他看到了当地大街上人流不息、交易活跃、宾馆爆满。
而在北非、西非等国家有着近100亿元工程量的浙建集团,唯独没有进入迪拜市场。总经理喜悦夫今天对本报记者说:“我们认为迪拜是海外风险最大的市场,所以一向没进。”
曾经去迪拜考察过的喜悦夫认为,迪拜的劳务用工关系甚为复杂,市场太不规范,却每每比照着欧美的顶级标准在搞建设,风险很大。正是出于这个考虑,尽管有多次进军迪拜的机会,但浙建集团都摒弃了,而是选择了香港、新加坡及非洲等地。据介绍,浙建集团不仅没有直接进入迪拜的建筑业,而且也没承接中国建筑等国内建筑巨头在迪拜的分包营业。假如实在要说影响,可能以往贩卖到迪拜的建筑机械,往后不好卖了,不过这一块的营业量自己就极小,对浙建集团的主业毫无影响。
除了建筑承包外,浙商在迪拜的投资还有实业项目。沈滨水介绍,原来迪拜只出产石油,而如今不少浙商开始在这里投资建厂,不少原来从中国进口的生活用品开始在当地生产了。张曙明也向记者吐露,目前还有一些浙江企业正在预备在迪拜投资建厂,他并乐观地认为,浙江“走出去”企业大多是民营企业,提防风险的意识和能力都比较强,这些项目不会受到债务危急的紧张影响。
但房地产投资除外,记者还了解到,虽然近几个月,迪拜楼市有所回升,但曾经斥资2800万美元买下了迪拜“世界地图”中“上海岛”的温州商人胡宾,照旧决定暂缓开发“上海岛”项目,转而把精力放回国内。 (本报杭州11月29日讯)
“迪拜奇迹”不可复制
一夜之间,世界目光聚焦中东神奇之地——迪拜。
人们忧虑的是,迪拜会不会是新一轮金融海啸的发端地。由于着名金融机构与迪拜世界集团层层叠叠的关联,包括汇丰控股、巴克莱、莱斯、德银和苏格兰皇家银行等刚从金融危急中缓过劲来的一帮金融巨头,人们有理由忧虑:多米诺骨牌效应会不会引发?
不过,“迪拜奇迹”遭遇风险,或许对国内这些年日益浓郁的“迪拜情结”是件好事。曾经黄沙满天、驼铃叮当的不毛之地,矗立起了一座光怪陆离的奢华之城,“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七星级酒店、棕榈岛人工岛工程……这统统都让急于找到经营城市新模式的一些国内城市无穷祟拜。一个个考察团纷至沓来,一个个城市提出了学习“迪拜模式”的口号。
让国内一些城市顶礼膜拜的,是迪拜城市建设的大手笔。作为人造建筑物向高空延长的最新标志,迪拜塔如同建在沙漠里的金字塔,代表了近几年迪拜神话的繁荣。城市建设贪大求洋的这种惯性,国内城市的“高楼情结”集体爆发,一座座高楼雨后春笋般矗立起来。
“迪拜模式”,近几年是作为中东地区经济发展的成功模式,而被外界瞩目。然而,国内许多人被迪拜的高楼大厦所疑惑,忘掉了迪拜奇迹的背后,有它的特别性和不可复制性。迪拜多年来通过吸纳外来投资、劳动力和游客,实现经济飞速发展。这让国内很多正在热衷招商、大搞旅游的城市,找到了成功例证。
因债务危急,迪拜现在成为被审视的焦点,而更应被审视的是迪拜所倚重的产业模式。比较显明的是,当地过度倚重房地产业和外国投资,在金融危急的背景下,资产缩水,外资抽逃,迪拜最终出现了流动性题目。大概,这能让国内一些城市马首是瞻提出的所谓“新模式”有所警醒。
罗马城不是一夜建成的,雷峰塔却可一夜间坍塌。“摩天大楼定律”大概将再次应验:大楼建成之时,就是危急开始之日。建在沙地上的迪拜塔,斜阳下投下这一条寂寞的长影,让人唏嘘之余,也会引发很多思考。(浙江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