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政策制订者们好像并没有理解当前经济危急的实质。如今已经到了20年泡沫期的闭幕时刻,以资产为基础的经济形态的闭幕时刻,也是IT革命和全球化产生的生产力盈利的闭幕时刻。假如各国当局不能对此充分理解,将来全球可能将遭遇一个“失去的十年”。
“滞胀时代”来临?
受各国当局的财政政策刺激,全球经济可能会在2009年下半年出现显明反弹。但经济的稳固或反弹并不意味着将走向持续复苏。消耗疲软将长期打压全球经济,过度负债的西方消耗者必要在将来数年内还清债务,而赓续上升的失业率将使题目变得更糟。曩昔十年中全球经济的驱动者——西方消耗者已经穷困潦倒了。
当局必须意识到当前经济衰退的持久性。信贷泡沫的破裂引发了经济的滑坡,收入与需求的错配将在数年内延缓经济的持续性复苏。
财政刺激计划的错配意味着当局的激励政策并不能使经济恢复原状。当局的目标应该是避免失业人员可能由乘数效应导致更多损失;假如他们已经获得了失业保险,则可以在相称程度上缓解乘数效应带来的负面影响。当失业人员在结构调整中重新找到新工作时,经济也将重新步入正轨。
全球经济终将好转。假如资金能转移到更富于生产性群体的手中,将创造出更高的生产力。只是调整将是一个长时间的过程。全球经历了20年的以资产为基础的经济形态,收入分配也变得极端。在曩昔几年中,诸如GE、GM等大型制造性企业寄托金融运动获取利润,它们的工业生产运动现实上已经被当做融资的一个平台。在中国,制造性企业通过开展房地产或是进入股市谋利获取利润,来自立业务务的利润率在萎缩。扭转这20年来的趋势必要很长的时间。假如当局不能精确理解当前的经济危急,试图重现曩昔的“美好时光”,这将延伸经济结构调整的时间,全球可能会面临一个“失去的十年”。
与日本“失去的十年”不同,全球经济不但出现障碍,还将面临通胀风险。宽松的银根迟早将引发商品的谋利、通货膨胀,而后者将迫使劳工组织进步工资需求,使得货币供应和通货膨胀之间的传导通道被彻底打通。
老模式的黄昏
我们必要忧虑经济刺激政策的长期有用性,其短期结果好像也并非令人高枕无忧。随着全球银行业仍陷于不良资产的困境中,银行体系仍无法正常放贷。假如刺激计划令经济运动变得活跃,必要投资以知足新增需求的企业并不肯定能从银行获得贷款。假如缺乏一个功能完美的银行系统,上升的经济周期将无法连续。
当前最紧迫的义务,第一,是修复银行系统,尤其是美国的银行体系。精确的方法是将这些银行国有化,将不良资产剥离到另外一家公司实体中,并将优质资产重新打包上市。这是既往中国对银行系统采取的策略,可能也是美国当局的惟一出路。
第二,西方必须控制社会福利费用。发达经济面子临的最大挑衅就是人口老龄化。在老龄化题目日益严厉的情况下,力图维持生活福利体例不变是催生信贷泡沫的因素之一。
第三,新兴经济体必须降低对出口的依靠。这要求它们不得舛错本国的政治经济系统实施痛楚的改革,改革的核心在于产权制度和收入分配制度,二者必须相辅相成。曩昔十年来,南美洲和东南亚等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故步自封,根源就在于它们无力改变自身的政治经济模式。
信贷泡沫的破裂引发了自“二战”以来最紧张的全球经济大冷落。挽救全球危急必要复杂、艰难的改革。简单的刺激计划无法挽回往日的繁荣。尽管股市会在今年二三季度有所起色,但这仅仅是熊市的反弹。当通货膨胀的幽灵在2009年底笼罩市场时,股市将不可避免地再次急剧下挫。事实上,当前危急的最终底部大概在2010年。
(摘自自力经济学家谢国忠博客,有删节)(世界经济学人)